说着他的眼泪又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燕桐知道,监听器的事又得不了了之了。
那晚,她不知哄了他多久,一边哄一边输出甜言蜜语,又接一段思想教育和普法教育,终于在凌晨的时候,将他哄回了房间休息。
他临回房前,缠着燕桐要一起睡,燕桐刚开始拒绝,却想到这也是个安抚他的好办法,就躺着什么都不做也不是不行。
可她刚同意,他似是没预料到,挣扎了片刻脸都涨红了,良久后还是转身就快步回了房间。
燕桐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果然很多变态的想到都是不能用正常人衡量的。
直到躺到穿上,燕桐才看到慕司发来的晚安短信,她简单回了句,就把头埋在被子里闭上眼睛。
窗外狂风呼啸,燕桐的思绪飞到三年前,那时她们还都在上学,想着那时候对她言听计从的骆池咒,那时候的他永远都是T恤加黑色的裤子,头发也是乖巧的顺毛。
眉目温顺,成绩优异,仿佛妒忌狠戾,不学无术这些词都离他很遥远。
可偏偏燕桐每次和男朋友约会,在操场,湖边,图书馆,都能在角落注意到他,她们从来没有对视过,每次见他,他都低着头拿着一本书。
后来学校附近的餐厅,火锅店,附近的商场,包括他们一起回老家的车站竟然都能看到他。
他那时候跟慕司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像的不得了。
被出轨后的燕桐,只顾着发泄怒火,又像是报复这人阴魂不散总是跟着她,她对他表白,跟他在一起了。
那时候,她真的只以为他就是一个暗恋自己的乖巧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