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好爱你,可我却只能触摸到她,她跟你……可完全不能比。”
“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感受我,我会杀死那个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抗你,我会等真正的你,完全的你自愿的靠近我。”
他的指尖缓缓靠近,却在离她咫尺的距离顿住,像是觉得指尖有什么脏东西般,又缓缓的收回。
“姐姐,我刚才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只是忍不住,感受你的温度,即使……只是你的一句壳子。”
“姐姐,你这么讨厌我,如果有一天知道了我背着你做的事,又会如何看我呢,可我……真的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的眼睛突然死死盯着她,像变了一个人,指尖缓缓触上她的眉眼:“与其让你彻底离开我,不如让那个人占据着你的身体,至少我还能感受到你的温度。”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床边的白光泛起,他枯坐的身影才缓缓挪动,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燕桐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十点,她点开手机的闹钟,竟然完全没响。
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头痛剧烈,脑子里像是一堆毛线在缠绕,她穿上拖鞋走了出去,想出去倒杯水。
刚出门就闻到客厅一股饭香,她探出头看到骆池咒不知什么时候起的,竟然在空置了半年的厨房煮粥。
热气扑在他脸上,锅里腾腾的泛着白泡,似是感受到身后人的背影,骆池咒转身笑着:
“姐姐起床了,来吃早饭。”话毕他不等燕桐回话,将粥盛在两个碗里,将温在锅里的宝子安置在碟子里,端到了饭桌前。
他招呼这燕桐坐在,又起身去倒了杯热水,递到燕桐旁边。
燕桐看到,他脸颊的刀伤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清洗,涂上了药,而他此刻神色温和,眉眼带笑,像是完全将昨夜的事置之脑后。
燕桐头还沉的厉害,身体也格外的虚弱,像是被人附身吸走了阳气般。
她试探性的端起水杯,问道:“昨夜的事,你……”她其实是想问他还记得吗,或者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骆池咒乖巧的喝了口粥,笑着道:“姐姐昨夜答应我了,再也不离开我的。”
这话出口,燕桐怔住,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能不能告诉他,昨夜她只是一时情急安抚他。
骆池咒像是感应到般,反问道:“难道……姐姐是想反悔?”
话毕,他缓缓伸手抚上脸颊的伤口,看是轻一下重一下的碾压,没两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