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想到了鬼压床,光影变幻之间,原本还死死睡在卧室的人,突然坐起身穿上拖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睁着眼睛,瞳孔微眯,走路像是幽灵般轻而缓慢。
她伸出手推开骆池咒的房门,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打进窗户,打在骆池咒宽大而削瘦的背影上。
她缓缓的走到他旁边,纤细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一路滑至喉结,突然猛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她哄诱的声音响起:“不转身,不想见我?”
骆池咒被死死掐住,他缓缓扭头,眼神危险不带一丝人气,他笑着瘆人,缓缓开口:“主人,我一直在等你。”
她听到声音,却突然笑了起来,而那笑容,在惨白的月光下,比他的更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