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吗?姐姐跑什么……”
燕桐后背绷紧,死死的咬住牙一言不发,内心却直呼变态,她能感受到那双如毒蛇般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她。
他青白的指尖抚上燕桐怀里的书袋,,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行李箱上,高大的身躯以一种压倒性的阴影将她圈在怀里,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燕桐,描摹着她侧脸的轮廓,他能看清她的每一寸肌肤,轻微卷翘的睫毛,甚至那片煞白的肌肤。
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燕桐的脖颈,水珠沿着燕桐的肌肤滑下,浸入她的领口。
他眼底染上情欲,脖子间浅青色的血管隆起。
他猛地发狠啃上她的锁骨。
“啊”燕桐惊惧尖叫,手中书袋啪的一声砸落,手臂反射性的朝着头劈去,却在抬起臂的瞬间,两只手臂被猛地扣紧在身侧,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紧紧捆住她。
几乎是同时,他另一只大手捏住她下巴捂紧她的嘴,她所有的呜咽被尽数压制,被迫以一种挺胸仰头的方式承受他发狠的啃咬。
“放……疼……”燕桐拼命挣扎,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甚至加重了力道,她顿时感到锁骨处火辣辣的疼,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锁骨流下,却在滑落的瞬间被他尽数舔净。
他的舌尖游走在她伤口处,贪恋的浅啄,不再啃咬,细密的吻轻柔的落下。
“姐姐的血……好甜……”他像是沉溺其中,手上也不由得放松了力道。
“唔……变态!”燕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巨力,猛地用手肘顶在他腰上,转身一把推倒了他。
她靠在门上,手抹过锁骨处的血,拢紧领口,神色惊惧的看着倒地的他,他唇角还沾着她的血,牙齿也带着若隐若现的红血丝。
骆池咒望着怒目而视的燕桐,缓缓的撑着身子站起,舔干净唇角的血,他突然摸上额角的那道三角疤:
“姐姐你知道吗,人被放了血会变鬼,而鬼想回到阳间,总是要吸点血的。”
窗外的狂风像是附和着他的话,猛地卷起树梢疯狂的摇摆,暴雨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上。
“姐姐瞧瞧,今天这雨像不像当年那晚?”骆池咒偏头望去。
燕桐没有转头,强压下身体的颤抖,缓和情绪用一种近乎安抚道歉的语气说:“当年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我是确认你安全了才离开的。”
那晚他满头的血,燕桐后来偷偷去医院看过他,确认他脱离生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