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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记得当年暴雨滂沱,他跪在她家楼下,用戴着戒指的手指一拳一拳的砸在额头,只为求她原谅,她用尽全力也没能拉住他,直到他额头的血肉被砸烂,他脸上却始终是温柔的笑意。
血水灌入眼睛,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她只能被迫妥协,而那晚救护车鸣笛声刺破黑夜,他含着笑安心陷入昏迷之际,她却登上了返回老家的航班,自此销声匿迹。
想到这,他却已经半跪在地上,捡起了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照片,那张赤裸的床照,他怔了一秒,凌乱的衣衫是那么的刺眼,燕桐才顿时想起来。
她脸颊抽搐了两下,一切来的措不及防,她毫无准备的迎接跟这个人的重逢,一个她原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从不敢跟人提起的人。
顿时各种情绪涌入她胸腔,燕桐想拿回手机,腿却无法挪动分毫,此刻空气宛如一个巨大的处刑场,她不安,恐惧,又因曾经的放纵赤裸的展露于他面前。
而他却只是平静的扫了眼照片的内容,仿佛照片上的不是他一般,缓缓走向苏枚抬手将手机递给她。
“姐姐,好久不见。”
他的唇角挂上温柔的笑意,一如当年暴雨毒打自己和无数个她们沉溺情欲的夜晚,明明是笑的那般温柔,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却不见一丝活人的气息,刺眼的灯光下,他的脸一半遮蔽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扭曲。
配合着墙壁上的欧洲的刺身画和地面盘旋的暗格图,灯光有些晃动,整个隔间融为一体,连空间都开始移位。
正巧此时,驰囱上楼找燕桐,按在隔壁休息室的把手上时,才发现休息室的门竟然锁住了,他余光才看到胳膊的气氛诡异的两人。
忙敲门进来,骆池咒应声合上手机屏幕,将手机攥在手里,转头看神色匆忙的驰囱。
“骆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看到你。”驰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拉开门问道。
“刚回。”骆池咒的回答很轻,唇角的笑意在他进门的瞬间消失殆尽,他转身将衣架上的衣服复归原位,挂在那扇门上。
燕桐的目光还落在被骆池咒攥在手里的手机上,却听见看着比骆池咒年长的驰囱叫他宋哥,她还没想听白却听驰囱略带歉意的道:
“不好意思啊,燕小姐,休息室的门忘开了,刚才给您安排的纹身师临时有急事,纹身的事可能得改天了。”
燕桐顿住,她不在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