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树木林立,林荫茂密,光线很暗,再加上蒙蒙的细雨,燕桐几乎看不清那家纹身店的店牌。
只能隐约看到店名是两个字逐鸦,银色的字体镶刻在木质的招牌上,招牌小到足以被忽视。
正巧这时姜燕从卫生间出来,顺着燕桐的目光探去:“看什么呢。”
燕桐似似乎被吓了一跳,缓了一会,没接她的话,转而问道:“那个赌鬼没再来找你吧?”
姜燕正从包里掏着东西,闻言眸色微动,故作若无其事的说:“这次应该没那么容易找到。”
姜燕的皮肤带着点发黄的黑色,身体很瘦,是很明显的营养不良,她的父亲是个赌鬼,母亲早逝,她父亲经常答她,她从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
比起皮肤白哲,眉目温顺的燕桐来说,姜燕更黑更瘦,黑棕色的瞳孔也更加枯燥。
这次租店用了她打工的全部积蓄,她为了逃脱酒鬼父亲,辗转多处,燕桐也只能帮一边考公一边以共同开店的名义帮她。
姜燕她从桌角沾水的皮包里取出一份合同,递给燕桐。
“看看,刚签好的合同。”
燕桐目光微动,翻开被装订好的合同,首页甲方逐鸦纹身店,乙方也甜甜品店,苏枚快速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权利义务那栏。
条款内容很清晰,关键内容就一条,也甜甜品店消费一千元以上,在代号“窒”纹身师方的预约名次推进一名,以此累加,也甜甜品店和逐鸦纹身店九比一分成当月销售额。
燕桐看完,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压榨顾客啊,纹身店和预约的顾客都是受损害方,而甜品店是唯一一个赚的盆满钵满的,她担忧的望向姜燕:
“你不会被骗了吧?”
“没事的,原店长说他原来跟对面也是分成合同,没问题的。”
燕桐心中尚存疑惑,却也只能点点头,她来之前上网了解过那位纹身师,他似乎并未公开肖像,只能查到他的预约人数,一月一位,已经排到了明年,纹身基本都以万元为单位。
燕桐想不明白,他这样的有名的纹身师为什么要偏居在如此陈旧的街道。
她正想着,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平静,燕桐忙拿起手机,看到是房东来电,忙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房东告诉她原来的租客已经搬出去了,让她随时来签合同搬进去的消息。
燕桐招呼了一声,拿起伞就出门前方租房的小区,这家甜品店好是好,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