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遇见过的任何人都强。”
这话从凌苍口中说出，分量比从任何人口中说出都要重。
王平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看得出来，凌苍是真服气，没有什么不甘。
“凌公子过奖了。”
李天通摇了摇头：
“韩大哥确实强，但他从不在意这些，只想追求大道。”
凌苍点了点头，感觉对韩玄机也多了解了一些。
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极为干脆的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凌轩跟在后面，一脸复杂，道歉他倒是觉得没有啥，就是觉得为啥不让他私下道歉。
秦勇走在最后，看了一眼王平几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大步跟了上去。
王平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咧嘴一笑。
“这个凌苍，倒是个明白人。”
魂九歌撇了撇嘴：
“当然明白了，他弟在外面给他拉仇恨，他不出面道歉，等韩大哥出来知道了，面上也不好看。”
李天通摇了摇头：
“我看他是真心实意的，不是怕韩兄。”
“你怎么知道？”
魂九歌不服。
李天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凌苍远去的背影，目光深沉。
他也是剑修，他能感觉到，凌苍的剑意中没有丝毫阴霾，清澈如洗。
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的释然。
一个剑修，能在惨败之后保持这样的心境，此人的未来，不可限量。
远处，凌轩跟在凌苍身后，小声嘟囔：
“哥，我道歉就行了，你给他们道歉干嘛？你可是……”
“可是什么？”
凌苍脚步不停，淡淡地打断他：
“可是剑道第一人？九玄城天骄榜第一？”
凌轩不说话了。
凌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语气平静得有些不像他：
“凌轩，你知道我今天跟韩玄机交手，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凌轩摇了摇头。
“是让我知道了，自己以前有多傲慢。”
凌苍的目光有些深远：
“我以为自己在九玄城第一，在整个九玄州就算排不上第一，前三总该没问题。”
“可我今天发现，千魂城有韩玄机，说不定其他地方还有王玄机存在，天下之大，多少天骄不求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