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依旧倚靠在栏杆上，目光却不时投向五行祭坛的方向。
那片五色光幕笼罩的区域中，隐隐有光芒流转，却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
“王叔，你说他能走到哪一步？”
萧衍忽然开口。
王崇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负手而立，目光同样落在祭坛方向：
“不好说，此子能如此从容地登顶天梯，对五行之道的领悟恐怕不弱于你。
若能沉下心来参悟道文，说不定也能参悟所有道文。”
“全部？”
萧衍微微挑眉，“王叔对他评价不低。”
王崇笑了笑，语气平和：
“不是评价高，是事实如此，你当年第一次登上天梯时，可没有他这般轻松。”
萧衍沉默片刻，没有否认。
当年他闯天梯时，虽然也成功登顶，但到了三千阶以后便感受到了明显的压力，最后一百五十阶几乎是咬牙坚持下来的。
而韩玄机……
那从容的步伐，平静的神色，到现在还刻在他脑海里。
“嗯……韩玄机的天赋与领悟力，确实远超寻常天骄。”
萧衍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
“不过这五行祭坛的圣人传承，晦涩难悟，就连我当年，也是耗费了百年光阴，才勉强参悟完全，以他今日登顶天梯的从容，以及对五行道则的独到见解，说不定也能完全参悟这圣人传承，甚至比我做得更好。”
王崇不置可否，淡淡道：
“没错，这圣人传承想要参悟其中精髓，光靠天赋远远不够，还需要对五行之道有足够的积累和沉淀。”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此人天赋虽高，年岁却我看尚轻，积累未必足够，能参悟多少，还看他的造化了。”
萧衍闻言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言。
两人沉默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没多久，祭坛入口处的五色光幕忽然泛起涟漪，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萧衍目光一凝，那身影正是韩玄机，不由心中生出疑惑。
没想到韩玄机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才过去了多久？
未免也太敷衍了。
在韩玄机看过来的一瞬间，王崇微微侧身，身形隐匿于阴影之中，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圣人境界的强者，手段自然不简单，韩玄机一直都没有发现过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