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人皇，可是为了灵虚之劫？”
陆凡稳住心神，不卑不亢，以意念回应，将灵虚仙域面临的绝境以及自己决意出兵支援的意志，清晰传递过去：
“陆凡，拜见先圣，正是为灵虚之事，灵虚天宫于我有授道护持之大恩，于人族有镇守边境之功，今遭魔劫倾覆之危，弟子感念恩义，已决意举神朝之力驰援，纵九死而不悔。”
“莫非人族诸位大能，就忍心看灵虚仙域毁灭吗？”
那道意念沉默了片刻，良久方才回忆道：
“你的来意，吾等早已知晓，但你可知，哪怕是我们人族尽出也不是魔族的对手。”
闻言，陆凡忍不住问道：
“哪怕是您，也无能为力吗？”
陆凡知晓这道意念背后是谁，对方乃是太古圣皇，无数年前便已经证道混元的大能，修为深不可测。
很快，意念再次回应道：
“吾等若是出手，魔族亦有大天魔等存在出手……”
对方并没有明说，但言外之意也很明显。
大天魔的实力，远超陆凡想象。
陆凡心中一冷，心中顿时涌出无力感。
难怪师尊告知他，知敬畏，方能行远。
他一统三大仙域，一直积蓄实力，如今已经有七位大罗金仙坐镇，但面对魔族这等庞然大物，似乎还是不值一提。
整个人族甚至万族强者都在忌惮大天魔的实力。
陆凡并未气馁，他凝聚心神，回应道：
“先圣明鉴，陆凡深知大局，亦知灵虚之局艰难，然弟子以为，道义存续，方为人族精神不灭之根本。
灵虚天宫，非止一宗一派，更是无数人族修士坚守信念、抗击魔氛之象征！
若坐视其覆灭而无动于衷，则北斗防线纵固，人心士气已堕！
届时，魔族携吞噬灵虚之凶威而来，我人族战士心中，可还有‘身后即是同胞，退无可退’之决绝？
可还有死战之信念？”
那道意念似乎被触动，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中多了些认真思考。
陆凡提到的这一点，显然引起了重视。
良久，那苍老意念才缓缓传来：
“你之所言，不无道理，道义人心，确为长久之基。”
“然，直接调动混元境存在干预，牵扯太大，此例不可开。”
陆凡心下一沉，但并未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