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无数古老剑修虚影在朝拜剑道源头。
“怎会如此……”
李长空心中难以置信。
韩玄机身上流转的气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剑修，更像是那种剑道君王，在剑道已经开宗立派的人物，就像……就像是他的师尊，太乙金仙的剑修。
甚至于说，他师尊泄露的些许威压，都没有这般令人恐惧。
这就是真正的无上天骄吗？
别看李长空横扫同代剑修无敌手，实际上他在仙道天骄榜是见不到名字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想要扬名，想要挑战各路天才的原因。
他想要得到认可，想要名列天骄榜。
“现在告诉我，还要继续吗？”
韩玄机盯着他，轻声道。
语气温和，但让李长空感受到极致的窒息感。
他想要说话，可没有那份决心，但让他低头，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可恶！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个丹脉的弟子这么强？
一时间，气氛僵住。
韩玄机自然不会下死手，但也肯定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剑无尘则是震惊，看着韩玄机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惊喜也有失落，甚至还有些羞愧。
“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放弃了，这一次……”
韩玄机看了眼李长空，然后看了一眼剑无尘，淡淡说道：
“就算是平手吧。”
韩玄机忽然将气息收回，那浩瀚的异象与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平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李长空，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
过了好几息，他的瞳孔才重新聚焦，缓缓看向眼前神色淡然的韩玄机。
那眼神之中，再无半分傲气与轻蔑，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以及……一丝逐渐升起的，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天骄，此人不是他剑脉弟子，当真是可惜了！
李长空想的很透彻，他并不嫉妒韩玄机的才华，只是对自己的无礼感到后悔与羞愧。
“噗通！”
在剑无尘震惊的目光中，李长空竟猛地双膝跪地，对着韩玄机诚恳道歉：
“李长空……有眼无珠，冒犯阁下！”
他的声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