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万年来也没见过有人悟出来过,说不定就是骗人的。”
“我觉得这传说中的白云剑仙应该没有这么小气。”
李太清兴致冲冲道。
“当然,若是连我悟不出,天下估计也只有一人有可能悟出了。”
“道友口气倒是不小。”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此人面容俊朗,身着月白流云道袍,衣料柔顺,隐隐有灵光流淌,腰悬温润古玉,气度雍容华贵。
来人正是昆仑仙宗当代天骄谢云流。
“这位道友,”
谢云流开口,声音清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灵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灵酒荡漾着微光。
“我在中州也没听闻过你的名号,莫非是从东苍州来的?”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一道精纯凝练的灵力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虽无攻击之意,却是在无声地彰显着作为昆仑仙宗弟子的深厚底蕴。
李太清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凡俗的清茶,神色淡然:
“道友过誉。”
“在我看来,事实便是如此。”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半点自傲,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虽然在韩玄机身上他感觉有点遭到打击,但在外界。
请叫他绝世天骄!
返虚七层的修为,也证实了这一点。
几人接连奇遇,突破的速度极快。
其中李太清的修为最高,进展反而更快。
“狂徒。”
谢云流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并非狂傲,而是极度的自信,因此他倒是来了些兴趣。
“那不知道,你说的另一人是谁?”
“正是家师,斩魔剑仙。”
李太清平淡道。
韩玄机倒是也没有说过让他在外不要报其名号。
他作为弟子,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行得正,坐得直,他也不会拿着剑仙弟子的名号欺男霸女。
“斩魔剑仙?”
谢云流心中一惊。
这个名字他隐约听过,似乎是东苍州近年新晋的一位登仙境剑仙。
但东苍州的登仙而已,如何能与中州圣地,传承万古的昆仑仙宗的诸多强者相提并论?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带着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