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被啤酒瓶砸伤的额头，已经用纱布缠了起来，但脸上还有不少的淤青，看起来狼狈极了。
秦山河坐在他的对面，双臂环胸，脸色严肃的地盯着他。
“说吧，你跟小田正一合作多久了？”
秦山河问道。
葛东南犹豫一下，说道：“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秦山河沉声问道：“那我问你，你给樱花国提供了多少情报？”
“我……我只帮他们做了这一件事……”
葛东南支支吾吾道。
“别跟我扯淡！”
秦山河一巴掌拍在铁桌上，桌子直接被他拍出了个巴掌印：“你跟他认识了七八年！这七八年的时间里，你就干了这一件事？你当我傻吗？”
葛东南猛地缩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哆哆嗦嗦道：“之前只是帮他们搜集一些商业情报，都不涉及机密的……这次抗癌药的事，是小田正一亲自下的命令，他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搞到抗癌药。”
“不惜一切代价？”
“好啊，那我就看看，这个所谓的代价，他能不能承担得起！”
秦山河冷笑了一声，对葛东南说道：“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
“第一条，我把你移交军事法庭，以间谍罪起诉，最低判刑十五年，严重的……就是死刑！”
葛东南大脑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他连忙喊道：“秦部长……饶命啊！我还有妻子和儿女，我不想死啊！”
秦山河竖起第二根指头，语气淡淡道：“不想死，那你就选第二条路，配合我们把这出戏唱下去！”
“唱……唱什么戏？”
葛东南愣在了原地。
秦山河指着桌面上的手机，对他说道：“你现在给小田正一打个电话，告诉他，抗癌药你已经拿到了。”
“顺便再给他透个消息，就说你的那个内线刘坤，跟华康药业的一个主管认识。”
“这主管最近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急需要钱。”
“只要价钱到位，连药物的配方都能搞到手。”
听到这番话，葛东南愣在原地看着秦山河，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秦山河用笔敲了敲桌面，问道：“听明白了没有？”
葛东南虽然不知道秦山河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头：“明白了，我现在就打。”
秦山河把葛东南的手机往桌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