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沉默了片刻，反问了一句：“玫瑰姐，你觉得虎爷是怎样的人？”
烈玫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想了想，才开口：“虎爷……很强，也很有手段，在天灾城，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对。”
陆乘风点了点头，望着远处落霞城暗红色的城墙：“他就像一艘无坚不摧的机关兽，而我，最多算是一块刚够资格镶嵌在他身上的部件。”
陆乘风转过头，看着烈玫瑰的眼睛，语气平静的分析道：“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虎爷，他当然会很高兴，也会给我很多好处。”
“但从那一刻起，这个秘密就不再属于我了。”
“我会成为机关兽上一个有价值的零件，被安排在最合适的位置，然后按部就班地运转，为这艘巨舰贡献我的全部价值。”
“这没什么不好，安稳，而且有靠山。”
陆乘风的语气很平淡：“但那样一来，我就失去了主动权。”
“什么时候狩猎，去哪里狩猎，猎到妖核怎么分配，这些，都将由虎爷说了算，我能做的，只有服从。”
“就像你们这些为他工作的狩猎者一样，有钱的时候，也许虎爷愿意给你们涨工资，没钱的时候就会各种克扣。”
“而且虎爷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我的秘密夺走，也就是说他绝对不甘心让我掌握主动权！”
陆乘风想了想又说道：“而且，就因为虎爷对我好，我才不想把此事告诉他。”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如果是跟虎爷一起做生意，要是出现了什么利益纠纷，那最后只能反目成仇。”
烈玫瑰静静的听着，她很少见到陆乘风这么认真的分析一件事。
这个平时在她面前啥也不懂的小不点，这会儿说话的条理和眼界，比好些混迹多年的老油条都强。
“但是柳明不一样。”
陆乘风继续说道：“万丰商会在落霞城是条大鱼，可他柳明不是，他在家里的处境，你今天也看到了，他在家里不被待见，而且急于证明自己，是个迫切需要闯出成绩的落魄少爷。”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铤而走险，以自己二阶异能者的实力，就以身涉险往返落霞城与天灾城。”
“他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他的商路和人脉。”
“跟虎爷合作，我是他的下属，跟柳明合作，我们才是平等的伙伴。”
陆乘风摊了摊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