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没说话。
方岩见他不吱声，又补了一句：“我说这话不是针对你，是跟你讲事实，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天赋这东西，出生的时候就定了，重测能翻盘的概率，比被雷劈中还低。”
陆乘风还是没说话。
严正走在最前面，始终没有回头。
三人走过一条窄巷，穿过一座铁桥，最后停在一栋独立的灰色建筑前。
建筑不高，三层，外墙上刷着审判机关的徽记，门口站着两个持械的卫兵。
严正亮了一下铭牌，卫兵侧身让开。
三人走进去。
建筑内部比外面宽敞得多，一楼是个空旷的大厅，地面铺着防灵力冲击的特殊材质，四面墙壁上嵌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和符文阵列。
严正走到大厅中央的桌案前，从随身携带的公文袋里取出一叠纸，摊开。
“先看看你之前的记录。”
严正开口了，是今天他第一次直接跟陆乘风说话。
陆乘风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份测试报告，上面写着：
姓名：陆乘风。
测试地点：底层区第七检测站。
灵阶等级：零阶。
极限灵力值：20。
异能类型：空间系。
异能名称：传送。
异能评级：FFF。
备注栏里，有人用潦草的字迹写了一行字：灵力消耗极大，传送距离短，实用性低。建议定义——大号垃圾桶。
陆乘风盯着“大号垃圾桶”四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方岩凑过来看了一眼备注，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
“大号垃圾桶？”
他乐了，看着陆乘风毫不客气的笑道：“这评价，够直白的。”
他笑完了，摇了摇头，说道：“我真想不通虎爷为什么要花钱让你这种……”
他顿了一下，换了个词：“让你这种人，重新测试，在我看来就是在浪费城票！”
“总有人觉得自己是例外，觉得重新测一下就能一飞冲天。”
方岩背着手，语气里全是过来人的味道：“可现实就是，FFF还是FFF，垃圾桶还是垃圾桶。”
陆乘风抬起头，看了方岩一眼。
他懒得进行反驳了，一会出成绩了，自会见分晓。
见陆乘风没接话，方岩也没话说了。
严正把资料收起来，从桌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