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五六秒，他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一打九？！”
虎爷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孩子疯了吧？！
那可都是五阶的异能者！
陆乘风才二阶！
这他妈不是疯了是什么？！
“陆总长，你没拦着他？！”虎爷急了。
陆沉舟的脸上闪过一丝愧色：“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我本想招揽他，没想到手下的人……”
他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补充到：“三天后的挑战，我已经答应了双方，但我会在场，如果他们真要取陆乘风的性命，我会出手阻拦。”
“到时候，周会长你也看着点。”
虎爷听完，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还能说什么？
人家巡天卫总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一个中城区的商会会长，还能怎么样？
“……我知道了。”
虎爷点了点头，声音发干。
陆沉舟不再多言，翻身上了天马，身影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中。
虎爷站在原地，越想越不对劲。
然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商会。
砰！
陆乘风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乘风！你是不是疯了？！”
虎爷冲进来的时候，陆乘风正坐在桌边喝水，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呛着。
“虎爷，您能不能敲门？”陆乘风不满道。
“少跟我扯这些！”
虎爷走到他面前，问道：“你跟我说说，你一个二阶，凭什么去挑战九个五阶的巡天卫？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陆乘风放下水杯，看向他：“虎爷，你先别急嘛。”
“我他妈能不急吗？！”
虎爷又急又气，整个人围着陆乘风在转圈：“你知不知道五阶是什么概念？一个五阶就能把你碾成渣！九个！九个五阶！你就是长了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我有信心。”
陆乘风平静地吐出四个字。
虎爷愣住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问道：“你有信心？”
“嗯。”
陆乘风点了点头。
“你他妈跟我说你有信心？！”
虎爷差点被气笑了：“你有个锤子的信心！有信心能干什么？信心能当饭吃吗？我都没信心，你跟我说你有信心，你算个锤子！”
陆乘风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