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福全,去叫个太医来。”
福全应了一声,连忙去太医院叫了一位当值的太医。
太医姓王,五十来岁,留着花白胡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恭恭敬敬地给宣和帝和秦长霄行了礼,然后坐到秦长霄对面,伸手搭上他的脉搏。
王太医把了好一会儿脉,眉头越皱越紧。
秦长霄的脉象时快时慢,像是有寒气在经脉中乱窜,但他的身体底子又极好,气血充足,不像是会生病的人。
王太医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如何?”
宣和帝问。
王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支支吾吾道:“回陛下,臣……臣医术不精,实在看不出世子的病症。要不,换个太医来看看?”
宣和帝皱了皱眉,挥了挥手。
王太医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福全又去叫了两位太医,一个姓张,一个姓刘。
两人轮流给秦长霄把脉,同样束手无策,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出个准话。
“陛下,臣等无能,实在看不出世子的病症。”
张太医低着头,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宣和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几个太医都是太医院里医术不错的人了,连他们都看不出门道,莫非秦长霄的病真的那么棘手?
“去,把李院判叫来。”
宣和帝沉声道。
李院判是太医院院判,医术最高,专为皇帝看病,寻常时候不轻易出手。
但秦长霄的病是为他而落下的,他不能不管。
李院判来得很快。
他给宣和帝行了礼,然后走到秦长霄面前,正要伸手搭脉。
秦长霄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李院判,你不行,还是换个人吧。”
李院判的脸色一僵,捋着胡须的手顿住了。
他行医几十年,还从未被人当面说不行。
老头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世子说笑了。老夫若是看不好,整个太医院恐怕无人能看好世子的病。”
秦长霄撇了撇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促狭:“那可不一定。不信你试试看。”
李院判被他这话激得老脸微红,也不再客气,伸手搭上秦长霄的脉搏。
这一搭,他的脸色就变了。
秦长霄的脉象时快时慢,沉涩有力,又带着一股阴寒之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