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碎碎念:“那可是沈家,大庆首富呢。小姐,咱们要带什么礼物好?”
“随便。”
谢明月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
人家那么有钱,哪会在意她拿什么东西上门,只要不空手就行了。
“哪能随便。”
红绡不赞同地看着她,“沈夫人昨日送了好大的礼,光首饰就有三套,小姐也要上心些回礼才是。”
“啊?这么多吗?”
谢明月忍不住咂舌。
沈夫人也太客气了些。
这样一来,她倒是不好真的随便了。
谢明月想了想,说道:“去把我炼制的培元丹拿上。别拿多了,两颗就行。”
培元丹不光能治疗伤势,还能增强内力,对沈夫人这位习武之人正好合适。
银屏不在,谢明月便带了青霜与红绡出门。
红绡许久没有跟随谢明月出门,一出来,眼睛都不够看了。
万寿节刚过,不少使臣还未离开,街市上热闹非凡。
上京城布局东富西贵,南贫北贱,沈家哪怕是大庆首富,因没个官身,也只能在城东安家。
不过城东大多数是做生意的,秦长霄的翠轩楼与玉颜楼都在这里。
因着人多,三人只好下了马车步行。
然而走了没多久,便被人给拦住了。
“常安郡主!”
一声厉喝从前面传来,“你还有脸出来!”
谢明月抬眼看去,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五十来岁,生得瘦长,颧骨高耸,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看着面色不善。
谢明月微微皱眉。
这人她并不认识,怎么像个疯狗似的,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放肆!”
红绡气极,指着对方鼻子骂道,“你是何人?敢当街辱骂我家郡主,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银屏也杏眼圆睁:“好狗不挡道,让开!”
那人被骂得脸红脖子粗,拦在路中央,硬是不让开。
“老夫右佥都御史钟则善,今日便揭开你常安郡主虚伪的真面目!”
钟则善也不等红绡继续骂,指着谢明月怒斥道,“常安郡主,你祸国殃民,破坏邦交,罪该万死!”
街上的人纷纷驻足,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