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众人更加觉得谢明月就是灾星。
一个妇人拉着身旁的人,低声道:“这是祥瑞布庄的周掌柜。原来祥瑞布庄是侯府亲家开的,他们是自家人,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是啊,自家人总不会害自家人……”
“那常安郡主岂不是真是灾星?”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钟则善一听,来了劲,骂得更狠了:“你看看,连自家人都不替你说话了。”
“你还敢说自己不是灾星?常安郡主,你扪心自问,你配得上陛下封你的郡主之位吗?你配得上大庆百姓对你的敬重吗?”
“本官一定要弹劾你,德不配位!”
闻言,一旁的周掌柜连连拱手:“大人,可不能如此啊,我家表小姐虽然自幼克母,但孝心可嘉,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遭……”
这话简直彻底把谢明月说成灾星了。
哪怕谢明月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也忍不住出手。
她眸光冰冷地看了周掌柜一眼。
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弹,一道无形的符咒没入周掌柜的身体。
周掌柜感觉心脏蓦地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脸色瞬间白了,额头沁出冷汗。
正要喊疼,那症状又消失了。
他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大口喘着气,打算等会儿去找大夫看看。
钟则善还在骂,嘴巴滔滔不绝,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他的两个随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叉着腰,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
谢明月的手指在袖中又掐了一个诀,正要给钟则善来个狠的,让他知道阎王殿从哪边走。
“啪!”
一道乌光闪过,结结实实地抽在钟则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