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郡主端着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谢明月,问道。
这是问谢明月那会儿独自离开的事。
虽然谢明月什么都没说,但她了解自家孙女,若是没什么事,那种时候,她是不会离开自己这个老骨头的。
谢明月笑了笑,往祖母身边靠了靠:“什么都瞒不过祖母。”
安乐郡主放下茶杯,等着她说下去。
“有些事不好跟祖母说,不过祖母要当心崔家的人。”
谢明月顿了顿,解释道,“我抓了崔皇后的人,她奈何不了我,或许会动侯府。祖母要注意一些。”
虽然她跟秦长霄密谋的事不能告诉祖母,但崔皇后和崔家的事,却是无妨。
跟祖母说了,也能让她提前产生防备,不至于着了崔皇后的道。
闻言,安乐郡主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崔家若是敢对定远侯府动手,她这把老骨头拼了命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安乐郡主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祖母知道了。你只管去做你的事,府里有我。倒是你,万事小心。”
她没有怪谢明月为什么会得罪皇后。
在她眼中,自家孙女做事自有道理,不会平白无故招惹仇敌。
一定是崔皇后做了什么,才叫她不得不动手。
“谢祖母理解。”
谢明月松了口气,真切笑了起来。
祖母手里有部曲,有了防备,总能抵挡一二。
除非崔皇后想要造反,否则她也不敢堂而皇之在京城对侯府动手。
第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两道圣旨就传遍了京城。
第一道圣旨,封闭城门,许进不许出,金吾卫亲自守在城门口,盘查每一个进出的人。
五城兵马司的兵甲满街巡逻,怀远侯亲自带队,严查昨夜皇宫走水一案,凡有可疑者,一律拿下审问。
第二道,传旨命鸿胪寺好生安抚各国使臣,不得怠慢。
当下各国使臣便被请回了驿馆,鸿胪寺官员陪着笑脸,好言好语。
但谁都知道,这是变相的软禁。
两道圣旨一出,京城顿时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猜测,昨晚皇宫起火,难道是有人故意放火?
这也太大胆了!
那可是皇宫,是皇帝住的地方。
茶楼酒肆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是有刺客,有人说是宫人失职,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