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宣和帝转向谢明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常安县主听封。”
谢明月上前一步,屈膝行礼。
“常安县主谢明月,忠勇可嘉,护国有功。特封为常安郡主,赐金册,赏金千两,绢五百匹。”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感到不可思议。
谢明月才被封为县主几天,就又升郡主了?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从县主到郡主,多少人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谢明月短短时日连连受封,把一群贵女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不过这种场合,倒也没人敢作妖。
谢明月倒是心安理得地受了封赏。
凭她所做的事,若不是恩荫整个谢家,早就该封郡主了。
该是她的,终究还是她的。
“臣女谢陛下隆恩。”
谢明月谢恩退下,刚走没几步,便撞见了太子秦长钧。
他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看着谢明月,眼神热切,低声道:“县主好身手,藏得可真深。”
谢明月淡淡瞥他一眼:“殿下谬赞了,不过是些防身的粗浅功夫,让殿下见笑了。”
“粗浅功夫能赢赤那?”
太子上前一步,眼神带着探究,“孤倒觉得,县主这功夫,深不可测。”
谢明月站着不动。
这人不光手段狠毒,怕是还有什么大病吧?
凑上来只为了说这个?
下一刻,便听太子道:“若县主愿意,孤或可解县主燃眉之急。”
燃眉之急?
她有什么好着急的吗?
谢明月不想与他废话,转身要走,却听太子又道:“孤可向父皇请旨,将县主赐给本王做良娣如何?”
“如此县主便不必和亲,远嫁乌桓。”
谢明月脚步顿住,上下打量太子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殿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谁说我要和亲了?”
她有宣和帝的圣旨,准她婚姻自由,谁都不可逼迫。
那乌桓三王子想以两国邦交来逼她和亲,是在做白日梦。
“你不和亲?”
太子摇头,“这岂是你能决定的,就算为了北疆安稳,朝中大臣也会劝父皇同意此事。”
“不过若在乌桓使臣离开之前,县主嫁给孤,便没这个烦恼了。”
他看着谢明月,神情傲然,似在笃定谢明月不会拒绝他这个提议。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