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泽县的百姓送给我的,可不是普通的咸菜。”
笑声戛然而止。
秦长安将罐子举起:“陛下,这罐子咸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百姓的心意。”
“他们说,感谢陛下没有忘记他们。这罐咸菜,不是臣送的,是清泽县百姓送给陛下的。”
他顿了顿,大声道:“臣这一路从清泽县抱回京城,不敢离手,便是吃饭睡觉也抱着它。”
“臣想告诉陛下,您治理下的大庆,百姓的心是热的,他们爱着大庆,爱戴陛下!”
大殿内鸦雀无声。
宣和帝愣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那破旧的陶罐。
“你是说……这是清泽县百姓的心意?”
宣和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
秦长安重重地点头。
宣和帝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下台阶,亲自接过那个灰扑扑的罐子。
他打开坛口,一股浓郁的咸味扑鼻而来,甚至还带着些酸臭。
毕竟这罐子咸菜也不知道腌了多长时间,又是夏季,味道着实不算好闻。
但就是这个味道,却让这位九五之尊眼眶微热。
“好!好一个百姓的心意!”
宣和帝大笑,声音洪亮,“这才是朕今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比什么夜明珠、千年灵芝都要珍贵百倍!”
他环视群臣,目光如炬:“尔等只知献珍宝讨朕欢心,可知朕更想看到的是百姓安居乐业?”
那刚才嘲笑最欢的几人笑容僵住了,如同被扇了无数个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
“不就是一罐子咸菜吗……”
一名纨绔小声嘀咕。
“闭嘴!”
他身旁的父亲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他的嘴,冷汗直流。
“蠢货!陛下看中的不是罐子,是那背后的民意!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再胡说老子弄死你!”
那纨绔捂着嘴,不敢再吭声。
其他几个纨绔也被各自的长辈低声训斥,一个个缩着脖子。
礼部侍郎的脸胀成猪肝色,心中把秦长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妈的,这小王八蛋都回来多久了,还把这罐子咸菜留着,在这种场合拿出来,是想故意看他们丢丑的吗?
几名宗室亲王更是哀怨地看向越国公。
越国公老神在在地喝着酒,心中暗爽:嘿嘿,谁让你们刚才抢着献礼的?这叫出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