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席上,郑婉宁撇了撇嘴。
“那些人也太刻薄了。表哥还没送礼呢,怎地就知道他的寿礼拿不出手。”
不说别的,姑姑当年出嫁时,可是陪嫁了不少好东西。
就算秦国公府如今不比往年,也不至于连件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来。
谢明月的目光越过殿中穿梭的宫女,落在东侧男眷席上。
秦长霄正在饮酒,看样子完全不将那些人放在眼里。
她笑了笑。
别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秦长霄的实力。
光一个玉颜楼就让他日进斗金,更何况背地里还有个更挣钱的翠轩楼。
这些人想捏软柿子,怕是瞎了眼。
而且那东西还是她给的,等拿出来,闪瞎他们的狗眼。
郑氏坐在另一桌,也听见了那些话,手中的帕子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何氏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别担心,长霄那孩子,有分寸。你瞧他那样子,像是没准备的人吗?”
郑氏勉强笑了笑,目光却一直落在儿子身上,手心都攥出了汗。
这次的万寿节寿礼,长霄没让她插手,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怕他行差踏错。
便在这时,却听殿中乐声暂歇,司礼太监高唱:“宗室进献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