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坐在下首的秦长晖忽然开口。
“她想营造一种袁娇儿也是受害者,是被退婚逼疯的假象。若是舆论真的被她带偏了,明月作为揭发者,反而会被扣上逼人太甚的帽子。”
秦圭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你是说,这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借袁家的手,脏了明月的名声?”
“很有可能。”
秦长晖眸色深沉,“朝堂上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你妹妹一个闺阁女子,哪能跟朝堂上的事扯上关系。”
越国公摇摇头,不以为意。
“爹,你别忘了,之前明月是灾星的流言传遍京城,没两日就被崔家的事给盖过,焉知今日是不是有人想重提旧事,好混淆视听。”
秦长晖仔细分析道。
“照你这么说,还真有可能。”
越国公摩挲着下巴,忽地冷笑一声,“朝堂上的事,暂且不论。倒是袁家,既然敢跳出来,咱们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长晖,你去查查,袁家最近和谁走得近。还有,袁娇儿的心疾是真是假,若是假的,那就更好办了。”
“是!”
秦长晖领命。
“那我呢?我能做点什么?”
一直憋着没说话的秦长安见状,连忙起身凑上前,一脸跃跃欲试。
“爹,那我呢?我也想帮姐姐出气。”
秦圭大手一摆,嫌弃地看了小儿子一眼:“毛都没长齐,你能做什么?去去,莫打扰老子说话。”
“你别看不起人!”
秦长安气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跺脚,转身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另一边,清平长公主的马车缓缓驶在街道上。
车厢内,魏清宴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清平长公主看着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宴儿,今日那袁夫人的话,你也都听到了。谢明月这姑娘,虽然聪明,但手段太过凌厉,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你……真的想好了?”
魏清宴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却又深不见底。
“母妃,这世间庸脂俗粉太多,像她这样有趣的灵魂,太少。”
魏清宴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至于锋芒,那是她有本事。若连这点风浪都压不住,她又怎配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