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夫人脸色铁青,手中的帕子几乎被绞烂。
她没想到,长子已经退婚了,袁家竟还想将袁娇儿塞给他,简直欺人太甚!
只是这种场合,她若是与袁夫人争吵,便落了下风,越国公府脸上也不好看。
可若不骂袁夫人一顿,她心里又不爽快。
楚夫人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恼怒占了上风。
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袁夫人骂道:“我儿清清白白一个人,便是终身不娶,也不会要一个不知廉耻,与未来姐夫苟合的淫妇!”
这话骂得极重,换个人来定然羞愧欲死,性子烈的很可能会当场抹脖子。
然而袁夫人却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地反驳:“当初可是楚麒口口声声说有多喜欢娇儿,结果一出事,就火急火燎地退婚。”
“多大点事,就不能大度点,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娇儿娶回家好好养着?”
“等个十年八年的,娇儿肯定会跟孙昭断了,到时候两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多好。”
此话一出,不说楚夫人被气了个仰倒,在场众人简直要被颠覆三观。
这年头,就算风气再开放,也没有哪个汉子明知被戴了绿帽子,还能不计前嫌,把人娶回家的。
还等个十年八年,难道还要楚小将军纵容这两人偷情不成?
这袁夫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可看她那样子,又正常的很。
嘶,难道她还真是这样想的?
就在一群人叹为观止,觉得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之时,袁夫人又说话了。
“实话告诉你,我家娇儿有心疾,受不得刺激。”
“自从你们楚家退婚之后,她已经晕厥过两次了,可见她对楚小将军情真意切。”
“所以,还请你们楚家重新将庚帖送来,两家重归于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施舍一般,下巴微微抬起:“当然,为了弥补你们楚家的损失,我们不要聘礼,还可以多给点嫁妆。楚夫人意下如何?”
她说这话时,神情高高在上,似乎在说楚家占了大便宜。
事实上,这话她对上门退亲的楚麒也说过,自认为诚意满满。
结果那混蛋居然骂她有病。
白送一个媳妇儿都不要,也不知道谁有病。
袁夫人暗自啐了一口,眼中满是不屑。
众人已经听傻了。
合着那袁娇儿对楚小将军的情真意切,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