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私下说说也就罢了,拿到明面上来说,可是要出大事的。
还有,那晚的火,难道真是表姑娘放的?
否则,以明月的性子,断不会让人这么没脸。
谢西洲气得恨不得起来打她。
可他现在只有一条腿是好的,挣扎了几下都没能从轮椅上站起来,气得用唯一能动的那只脚死劲踹桌子,轮椅晃动,桌上的碗碟叮当响。
“放肆!”
安乐郡主一拍桌子,怒喝一声。
厅里顿时又安静下来。
谢西洲不敢再放肆,胸口剧烈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安乐郡主皱了皱眉,总觉得谢西洲的反应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只以为他对宋明珠有意,舍不得她被人指摘。
“明月说的没错。”
她沉了脸,语气不容置疑,“这事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她院子里的丫鬟都招了。你若不信,也可以自己去问问。”
谢西洲不敢相信,但也知道祖母不会无的放矢。
他心中又气又怕,明珠她怎么敢的?
兰芷院与他的兰竹院挨着,若是连他一起烧死了怎么办?
可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不管她。
那是他的亲妹妹。
“祖母……”
谢西洲还要再闹。
“够了!”
谢德昌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谢西洲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谢西洲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脸上迅速浮起五个红指印。
他愣在那里,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谢德昌浑身酒气,脸涨得通红,指着谢西洲骂道:“你个不孝子,还有脸在这儿闹!放火的事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替人家求起情来了!
那宋明珠是什么好东西?把她姑姑都教坏了,整日里挑唆是非,你还要把她接回来,是嫌家里不够乱吗?”
谢西洲被打懵了,瞪着谢德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父亲以前,不是整日说明珠这里好那里好,今日怎地突然变了?
他最近大受打击,脑子一时没能转过弯,却不知,谢德昌这人最为自私,却又最在乎面子。
宋明珠都放火烧侯府了,他还能觉得她好才怪了。
也就是宋明珠如今不在跟前,否则也少不了要挨他两巴掌。
谢德昌骂完,又转向安乐郡主,拱了拱手:“母亲,这事您做主就行。那个宋明珠,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