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行鲜红的小字,写的是镇国公的生辰八字。
叶铮的手猛地一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巫蛊娃娃!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黄符上,符纸上的朱砂纹路与他从谢明月那里看到的截然不同,透着一种诡异阴邪的气息。
娃娃的布料上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已久的人血。
叶铮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他扶着床柱站稳,盯着那个娃娃,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冯氏!
这个院子是她命人重新修葺的,就在父亲住进来之前。
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他猛地弯腰,将那个巫蛊娃娃从坑里抓了出来,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不行。
若就这样拿着娃娃去找冯氏,她一定不会承认。
以她的手段,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他栽赃陷害。
毕竟这院子是她命人修葺的,可东西是谁放的,没有证据。
叶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破除这个邪术,救醒父亲。
其他的事,等父亲醒来再说。
他将娃娃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这玩意儿该怎么破除?
他不懂这些,还得继续请教谢姑娘。
可现在已经晚上了,周嬷嬷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夜里出门。
他想了想,又写了一封信,叫来心腹小厮,吩咐道:“把这封信送去秦国公府,交给秦世子。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上。”
小厮领命,揣着信消失在夜色中。
琼玉院。
夜色已深,谢明月正准备洗漱歇下,院外传来敲门声。
青霜出去查看,片刻后回来禀报:“小姐,秦世子来了。”
话音刚落,秦长霄就大步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面色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一进门就将信递给谢明月。
“叶铮让人送来的,说是在床底下挖出了东西。那小子急得不行,大半夜的也不顾了。”
谢明月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
“果然是巫蛊之术。”
她放下信,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难怪镇国公昏迷两年,药石无效。”
秦长霄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这叶铮倒是有几分运气,遇到了你。换个人,谁管他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