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枪煞气极重,名为破军,是镇国公府的至宝,初代镇国公便是手持此枪,随太祖打下这万里江山。
有此枪在,莫说冯氏一个继室,便是当今陛下来了,也要给几分薄面。
叶铮搬来一把椅子,手持破军,大马金刀地坐在门外。
符纸的效果没有验证前,谁都休想踏入房门一步!
正院里,冯氏听了丫鬟凛报,秀美的脸庞顿时阴沉下来。
“你说什么?叶铮把藏锋院的人都赶出来了?”
丫鬟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世子爷说,国公爷身边有他守着就行,让奴婢们都退下了。”
冯氏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她霍然站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这个小畜生,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走,去藏锋院。”
冯氏整了整衣襟,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正院到藏锋院不远,就隔着一个花园。
冯氏带着几个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走进藏锋院。
刚一脚踏入院门,冯氏脚步便猛地一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叶铮一身墨色劲装,手持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大马金刀地堵在房门前。
那枪尖斜指地面,枪身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破军枪!
这是历代镇国公才能持有之物,初代镇国公便是手持此枪,随太祖皇帝打下这万里江山。
此枪不仅是兵器,更是镇国公府权柄的象征。
这这小畜生竟敢染指此物,还用它来堵门?
冯氏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指着叶铮厉声骂道:“叶铮!你把伺候国公爷的人都赶出来,是想害死你父亲吗?你简直不配为人子!”
这话说得极重,若传到陛下耳朵里,又当了真,那叶铮这世子之位,就别想要了。
叶铮岂能不知道她的算盘。
他靠在椅背上,手中破军枪横在膝头,抬眼看了冯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夫人是想用这话拿捏我,好让叶辰坐上世子之位么?”
冯氏被这话堵得一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自然想让自己儿子当世子。
这些年她对叶铮有求必应,甚至纵容他,就是试图养废他。
哪想到叶铮只有前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