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她知道此刻在秦长风的身体里,石榴正在做什么。
她要让秦长风亲身体验一遍那天晚上的事,若不如此,难消她心头之恨。
而秦长风,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哭喊,都在他的身体里反复重演。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受害者。
秦长风的身体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他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指甲翻了起来,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疼。
牢房外的狱卒听到了动静,提着灯笼过来查看。
可隔着铁门,他们只看到秦长风在牢房里满地打滚,嘴里喊着“有鬼”“别过来”之类的话。
狱卒们面面相觑,骂了一句发什么疯,便转身走了。
这种事他们见多了。
牢里的人,有几个是不疯的?
云姒一直等到石榴的鬼魂从秦长风身体里飘出来,才带着她离开。
“石榴的怨气散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
云姒道,“她说,她要让他每天都体验一遍那种痛苦,直到她满意为止。”
谢明月听完,微微颔首。
“等案子了结之前,就让石榴待在那里。什么时候怨气消了,什么时候再送她投胎。”
云姒不禁咂舌。
看顺天府尹的架势,秦长风在牢里还有得待呢。
等案子了结,少说也得三五个月。
这几个月每天夜里都被鬼附身,体验一遍自己被奸杀的过程,秦长风就算命大不死,也得被吓傻了。
不过像那种人渣,死了也好,免得祸害别人。
云姒得了准话,兴冲冲地走了。
谢明月重新闭上眼,心中一片澄明。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带着夏日的燥热。
谢明月刚用过早膳,沈嬷嬷就来了。
“县主,夫人请您去锦瑟院一趟。”
沈嬷嬷笑着说道。
谢明月放下手中的茶盏,跟着沈嬷嬷往锦瑟院走。
晨光初照,院中的花木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郑氏正坐在窗下,手里端着一杯茶,却一口没喝。
看见谢明月进来,她连忙放下茶盏,拉着她在身边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