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娘亲想得也对。
若无要事,他也不好总是去找谢明月。
现在有个法子能让他多跟谢明月相处,他自然不会拂了娘亲的好意。
“儿子知道了。”他应了一声。
郑氏又叮嘱了几句,才满意地走了。
秦长霄送走母亲,叫来秦一,写了帖子,让秦一挨家送去。
消息传到姑娘们耳中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分。
郑氏趁着众人都在,笑盈盈地提起了花宴的事。
“过两日府里办个小花宴,长霄的几个朋友来玩。到时候你们也一起来,热闹热闹。”
郑家几个姑娘除了郑锦书外,都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又有的玩了。
倒是谢家三个姑娘闹了个大红脸。
花宴的性质她们也听说过,却从未参加过。
谢明兰咬着筷子,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谢明棠,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谢明月。
谢明棠小声问:“大姐姐,真的要参加吗?我们还小呢,是不是不太合适?”
谢明兰也点头:“就是就是,我才十三,还不想看什么公子。”
谢明月还没来得及开口,郑氏就笑着解释:“只是办个小宴,不对外宣扬,就长霄的几个朋友来玩,不必担心被人说嘴。”
闻言,谢明棠与谢明兰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那种正经的花宴就好,否则她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谢芳菲坐在一旁,垂着头,手里捏着帕子,眼神亮得惊人。
能来秦国公府参加花宴的公子们,必定不是那些小门小户可比。
哪怕是个庶子,也比给人做填房,或者当小妾强。
宋氏不止一次拿这话来威胁她,说若是她不听话,就把她嫁给鳏夫做填房,或者送去哪个贵人家做妾。
所以这些年她在侯府谨小慎微,就怕哪天被一抬小轿送出门。
现在,她的机会来了!
想到这里,谢芳菲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
她悄悄抬眼,看了一眼郑家几个姑娘,又飞快地垂下眼帘。
谢明月淡淡看她一眼,眉头皱了皱。
谢芳菲心思不浅,虽然最近都很老实,可她没有忘记,那一世,对方为了达到目的,是怎么宁愿被宋明珠利用来对付她的。
现在听到要办花宴,她这么兴奋,不会是想趁机搞事吧?
不过见两个妹妹不反对,谢明月便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