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听完,点了点头:“找两个小鬼跟着她,有什么动静立刻来报。另外,这几日你继续跟在灵姐儿身边,等我回去了再说。”
云姒应了一声,又犹豫了一下:“主子,那宋明珠会不会半路跑了?她一心想着攀高枝,怕是不肯老老实实回金陵。”
谢明月放下茶盏,淡淡道:“跑了才好。她若老老实实回了金陵,我反倒不好办了。”
云姒不明所以,但也不再多问,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不见。
谢明月独自坐在桌前,烛火跳了跳,将她的影子映在墙上。
窗外月色朦胧,远处隐隐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
却说宋明珠这边,她坐在回金陵的马车上,心中满是不甘。
她好不容易来到京城,见识了各种繁华,怎能甘心就这么被送回去。
不,她一定要见到魏清宴。
只要见到对方,她就有信心留在他身边。
到时候,她成了长公主的媳妇,昌平候府的世子夫人,还有个一等一的夫君,谢明月拍马也及不上。
宋明珠心中发狠,竟趁着护卫打盹的间隙,偷偷溜下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小鬼发现后,立刻将消息报给了云姒。
云姒又来告诉谢明月,谢明月只冷笑一声:“继续盯着。”
宋明珠溜走,下一步肯定会想办法接近魏清宴。
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她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她的下场了。
她继续修行,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郑氏就起了床。
她坐在梳妆台前,金铃和素琴一个替她梳头,一个递簪子,忙得团团转。
碧桃端着铜盆进来,试了试水温,伺候她净面。
郑氏对着铜镜看了又看,总觉得眉宇间有几分倦色,让金铃多上了一层脂粉。
素琴笑着递上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她摆了摆手,换了一支白玉簪,简简单单地挽了个发髻。
“嬷嬷,”郑氏转头看向沈嬷嬷,“你说长霄那孩子,到底有没有戏?”
沈嬷嬷正在整理床铺,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低声道:“夫人是说谢姑娘?”
郑氏叹了口气,屏退几个丫鬟,只留沈嬷嬷在身边。
“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长霄都快行冠礼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以前顶着纨绔的名头,不好说亲也罢了,如今他已经是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