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也是听了身边人的撺掇,说自古太子难做,不如早做准备,这才暗中私挖铁矿,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谁知如今这后路竟成了催命符,后悔也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秦国公府。
秦长霄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色平静。
“主子,东宫那边有动静了。”
秦一悄无声息地出现,低声禀报,“太子在凤仪宫待了足足一个时辰,出来时神色慌张,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秦长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他们是打算狗急跳墙了。”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封好后交给秦一:“把这个送去给越国公府,亲自交到越国公手上,切记,不可被人发现。”
秦一领命离去。
秦长霄望着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眸色深沉。
谢明月,你说我是帝星,那便让我看看,这夺嫡之路,究竟是何等光景。
夜深人静时,秦长霄避开人,独自来找谢明月。
他住在鹤鸣院,离琼玉院有段距离,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无一人发现他的行踪。
琼玉院的院门已经落了锁,秦长霄绕到后面的院墙,翻墙而入。
院中芭蕉叶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竹影婆娑,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银屏和青霜守在西厢房外,两人一个靠着柱子假寐,一个睁着眼睛盯着院门。
秦长霄从墙头翻进来的时候,青霜第一个察觉,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剑。
“是我。”
秦长霄压低声音,从暗处走出来。
月光照在他身上,露出一张俊朗的脸,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青霜看清来人,松开短剑,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银屏也被惊醒了,揉着眼睛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世子爷,这么晚了……”
银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
秦世子也太不像话了,总是三更半夜来找小姐,这要是传出去,小姐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我找你们家小姐有事,要不你去通报一下?”
秦长霄催促道。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银屏无奈去通报。
片刻后,她出来说道:“小姐请你进去。”
“多谢银屏姑娘。”
秦长霄道了谢,推门而入,回身将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院外的夜色与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