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妾室,在主母面前跪地哭嚎,威逼主母,还有没有规矩?”
付姨娘抬起头,眼泪珠子不停地掉。
“二姑娘,妾身实在是走投无路了。长风是国公爷的骨肉,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活了……”
“你死不死,与我姑母何干?”
郑婉宁冷笑。
付姨娘一噎,随即哭得更凶了。
“二姑娘,你年纪小,不懂为人母的心。妾身只求夫人一句话,只要夫人肯救长风,妾身立刻就走,绝不再来烦扰夫人。”
说着,她又转向郑氏,重重磕头。
“夫人,求您了!求您了!”
裴氏也跪下,跟着磕头。
“母亲,求您救救相公。”
一时间,正堂里哭声震天。
郑氏被逼得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付姨娘见她沉默不语,愈发有恃无恐,往前又迈了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决绝。
“夫人今日若是不肯出手救长风,我也没什么活路可言,索性便撞死在这里,也好让世人评评理,看看堂堂秦国公夫人,是如何冷心冷血,眼睁睁看着庶子受难却不出手相救。”
这话已然是拿性命相要挟,摆明了要当众逼郑氏让步。
裴氏哭得愈发悲切,肩头不停耸动,衬得场面愈发难堪。
郑氏气得脸都青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性子软糯,身为正室,却被付姨娘欺压了这么多年。
如今好不容易请了谢明月来,给自家儿子制造机会,却又被这贱人破坏,还让娘家侄女看了笑话。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郑氏当下便打算不管不顾,让人将付姨娘赶出府去。
就在这时,只听“啪”地一声脆响!
一道鞭影如灵蛇般甩了过来,精准地卷住付姨娘的腰身,猛地一用力,竟直接将这百十斤的人卷起,狠狠丢出了正堂大门。
“哎哟!”
付姨娘一声惨叫,摔在青石板上,砸得鼻青脸肿。
众人都惊呆了,转头看去,只见郑婉宁俏脸含怒,手中握着一条乌黑的软鞭,正再次举起,打算也给裴氏一鞭子。
郑氏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喊道:“婉宁不要!”
郑婉宁回头,英气的眉毛拧成疙瘩,声音清脆有力:“姑母心软,但我郑家的人,还没有被一个妾室欺负上头的道理!”
她转头看向地上的付姨娘,眼中怒火翻涌:“既然付姨娘胆敢以下犯上,那就别怪我这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