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确实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出身书香门第,却从未见过这等神异之事。
但想到那晚在井边,女鬼荷花对谢明月言听计从的模样,又觉得这一切仿佛理所当然。
谢明月将谢德昌的头发包在符纸内,折成八卦形状,递给刘姨娘。
“这是阴阳和合符。你装在香囊里随身佩戴。”
她吩咐道,“除了洗漱,不可摘下。就寝时,将香囊放在枕头下,可增进情感和睦。”
刘姨娘双手接过,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
谢明月摆了摆手。
“去吧。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妾身明白。”
刘姨娘将符纸小心收好,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谢明月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
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月光洒落大地,整个院子都蒙上一层银辉。
“云姒。”
“弟子在。”
云姒从槐木簪中飘出。
“那小姑娘的魂魄可养好了?”
“差不多了,主子有何吩咐?”
云姒好奇问道。
“等着吧,过几日便见分晓。”
……
又过了一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几上,斑驳陆离。
谢明月正准备出门买些药材。
过几日若要去秦国公府小住,就不方便炼丹了,她打算多炼些聚气丹备用。
聚气丹能凝聚提纯体内真气,对武者也有大用。
然而她刚准备动身,苏泽便匆匆赶来。
“小姐,秦世子今日在朝堂上与人争执起来了,还差点动手打了人家。”
苏泽神色古怪。
谢明月一愣:“他不是在家养伤吗?怎么又上朝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泽便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起来。
原来昨日晚上,秦长霄收到密信,说明日早朝,有人要在大朝会上攻讦谢明月。
秦长霄一看,这还得了?
他的谢妹妹,如天上神女般清冷出尘,连陛下都封她为县主了,居然还有人敢拿灾星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说嘴?
于是,这位秦国公世子连夜养精蓄锐,第二日一大早,就兴冲冲地上朝去了。
要是以前,他一个白身,就算想上朝都无门。
但现在,他是秦国公世子,这举行大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