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希望你待会还这么嘴硬。”
谢明月嘴角微翘,缓缓扬声,落下最后重磅一击:
“我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太医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周家,为周夫人诊脉。”
“诸位若是不嫌事大,想要亲眼见证真相究竟如何,大可一同前往周家,做个亲眼见证的旁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兴致。
“卧槽!来真的啊?”
“走走走,大家一起去看看!”
“对,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明威将军驻守边关两年未归,周夫人若真有孕,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学子们纷纷拱手告辞,一窝蜂似地出东跨院,争先恐后朝着周家的方向赶去,生怕去晚了错过好戏。
这种香艳秘闻,若是能亲自赶往周家亲眼见证,回去之后,足够在同窗之间议论许久。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人声鼎沸的东跨院,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就连跟周明远一伙的李暮云三人,也兴致勃勃地跟着去了。
周明远此刻才彻底慌了神,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不要去!你们都不许去!”
没有人理他。
东跨院里空荡荡的,只剩谢明月姐弟俩带着红绡,还有站在门口的王淮安。
至于银屏,早就被她打发去请太医了。
修行界数百年,她学会了一个道理,要么不动手,动手就要将人彻底摁死,再也翻不了身。
比如谢西洲,哪怕还活着,却要一辈子霉运缠身,只等她那天心情不好了,杀了助助兴。
谢映川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张了张嘴,讷讷道:“姐,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谢明月笑了笑。
“送灾送到家,自然是要去的。”
她抬脚往外走,衣袂飘飘,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与她无关。
谢映川连忙跟上,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
王淮安站在门口,看着谢明月从自己身边走过,鼻尖闻到一缕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耳根红了红,好不容易挤出三个字。
“谢姐姐。”
谢明月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王淮安结结巴巴道:“我、我也去看看。万一周家的人不讲理,我还能帮你作证。”
谢明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王淮安心中一喜,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