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悄悄让人去后门守着,随时准备报官。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呀,这怎么又打起来了?崔三,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提前去给你烧点纸钱?”
少年声音清亮,谢明月不由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十七八岁年纪,生得眉清目俊,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碧玉带,衣料是上好的云锦,行走间衣袂飘飘,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世家公子的矜贵,却又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散漫。
谢明月不认得他,但听此人说话,便知他与崔砚有过节。
来人正是裴安,秦长霄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一进门,看见楼内的情景,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珠一转,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哎呀不得了!秦世子被人打成重伤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格外清晰。
“秦世子吐血了!秦世子快没命了!崔三郎下手好狠啊!”
门外的路人纷纷驻足,探头往里张望。
有人认出了裴安,又听见“秦世子”“崔三郎”这些名字,顿时来了兴致,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秦长霄本来站得好好的,一听到裴安的声音,立刻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
他顺势靠在柜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看起来虚弱极了。
同时,他暗中朝掌柜的使了个眼色。
掌柜的会意,装着上去劝架,挤过混乱的人群,来到秦长霄身边,将一个小瓷瓶偷偷塞进他手里。
秦长霄接过,立刻往脸上胡乱一抹,又往嘴边和胸口抹了几下。
那东西红艳艳的,远远一看,还真像是吐血了。
外面的观众不明所以,还以为秦长霄真的被打成重伤,纷纷议论起来。
“崔三郎也太狠了,把人都打吐血了。”
“秦世子也是可怜,刚封了世子就被人打成这样。”
“这崔家也太嚣张了。”
谢明月站在一旁,看了全程,嘴角狠狠一抽。
好嘛,原来跟秦长霄是一伙的。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装了。
明明没什么事,却装得这么凄惨,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裴安,你他妈的找死!”
崔砚气得要死,怒瞪着裴安,恨不得将他给活撕了。
这狗东西一来就咒他死,还满口胡言乱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