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立在原地,神色不动。
见她如此自信,秦长霄握着的拳头松了松。
他是相信谢明月的本事的,可事关宣和帝,总免不了担心她出现差错。
好在她一如既往地让人心安。
宣和帝瞳孔缩了缩,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如此说,我便信你一次,只是下寒毒之人能找到,那下蛊之人呢?”
“蛊毒破,怀有母蛊之人自会受到反噬,陛下可以多派人注意一下宫里,看谁突然发病便知道了。”
谢明月解释道。
话音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宣和帝眉头微皱,看了福全一眼。
福全心神领会,抬起脚步往殿外走,路过那滩黑血时,顿了顿,就要弯腰去擦拭。
“不必如此。”
谢明月摇了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张净秽符,随手一挥,符纸瞬间点燃,落在黑血之上。
火焰舔舐着黑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金色的火焰舔舐着那滩黑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不过眨眼间,那滩浓稠如墨,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黑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地上便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福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浑圆。
他跟随宣和帝多年,见过的奇人异事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般神奇的手段。
一张薄薄的符纸,竟能将污血瞬间净化,连半点残留都没有。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喉结滚动了几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谢姑娘这手段,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宣和帝靠在软榻上,也看见了这一幕。
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落在谢明月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这丫头的本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不仅医术高超,还懂玄门之术,难怪能轻易解了他体内的蛊毒与寒毒。
唯有秦长霄,裹着厚重的狐裘,下巴扬得高高的,桃花眼里满是得意。
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吧,谢妹妹就是这么厉害。
谢明月面色如常,将银针收好,又从袖中取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神奇的一幕不过是家常便饭。
“福总管,殿门可以打开了。”
她淡淡道。
福全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