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传膳的婆子在门外晃了两趟了,她们也不好多待,二夫人率先起身告辞,三夫人也跟着站起来,拉着谢临渊往外走。
谢明棠和谢明兰依依不舍地跟谢明月道别,谢芳菲低着头,跟着众人退了出去。
阮氏走在最后,脚步迟疑,频频回头看向谢明月,欲言又止。
谢明月注意到她的神色,想起前世的一些事。
大嫂阮氏是少数关心过她的人。
在她最后被关着的那段日子,饿得不行的时候,阮氏偷偷让人给她送来吃的。
虽然只有一次,之后便被谢西洲发现,从此再也没见过她了。
但这也是谢明月为数不多的温暖之一。
“大嫂。”她叫住阮氏,“可是有事?”
阮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看着谢明月,又看了看安乐郡主,咬了咬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祖母,孙媳有话要说。”
安乐郡主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坐下说。”
阮氏在椅子上坐下,手指绞着帕子,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派丫鬟监视宋明珠与谢西洲的事和盘托出。
“一个表姑娘,整日往表哥院里跑,一待就是大半天,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着说着,她眼眶红了,声音哽咽起来。
“我为西洲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他竟跟人不清不楚,给我没脸。”
她擦了擦眼泪,又道:“小丫鬟看到他俩抱在一起,还听到两人密谋,说怎么陷害明月。外面的那些传言,都是表小姐让人传的。”
一席话,惊得满室哗然。
安乐郡主猛地坐直了身子,手里的念珠停了。
“你说什么?”
“祖母,孙媳说的句句属实。”
阮氏哭道,“小丫鬟亲耳听见,不敢隐瞒,才告诉了孙媳。孙媳不敢声张,怕闹出来大家都没脸。可明月回来了,外面那些流言越传越凶,孙媳若再不说,良心不安。”
安乐郡主面色铁青,手指攥紧念珠,指节泛白。
“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恨恨道,“早知如此,刚才就把她轰出府去,哪还用跟她废话。”
刘嬷嬷站在一旁,面色也沉了下来。
之前她就怀疑流言是从府里传出去的,如今果然应验了。
谢明月坐在一旁,听着阮氏的话,心中却清楚,大嫂误会了谢西洲与宋明珠的关系。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