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梨花带雨的模样,最终还是让周叔点了头。
“行,老奴去办。”
宋明珠满意地离开了布庄。
不出两日,京城的大街小巷便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说定远侯府的大小姐谢明月,是个灾星。
有人说,她出生那天,定远侯夫人就差点血崩而死。
也有人说,定远侯这回出事,就是被她克的,好在离得远,才只断了腿,侥幸留得一命。
还说自从她回京,定远侯府就诸事不断,最近谢大公子更是被她克得连连倒霉,手脚都断了,好不可怜。
还有人说,她去了清泽县,清泽县就发了大水,又闹了瘟疫,死了成千上万的人。
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到一半,被人打断:“先生,你可听说定远侯府那位大小姐的事?”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笑道:“听说了听说了,说是灾星嘛。可老夫倒觉得,这事蹊跷。那谢大小姐不远千里去救灾,又出钱又出力的,怎么就成了灾星?要我说,活菩萨还差不多。”
“你懂什么?”
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汉子接口道,“我表舅的邻居的三姨太就在侯府当差,亲耳听见的。那谢大小姐从小就不吉利,她娘都不待见她。你想啊,亲娘都不待见,能是好人?”
“就是就是,”另一个妇人附和道,“听说她去了清泽县,清泽县就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死了多少人啊。不是她克的,还能是谁克的?”
也有人摇头不信,觉得这说法太荒唐。
可架不住传的人多,渐渐地,原本不信的人也动摇了。
“说起来,好像还真是。她没去清泽县的时候,那边几十年没发过水灾,她一去,又是水灾又是瘟疫的。”
“知道自己是灾星,她还到处乱跑,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
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谢明月出生时天降异象,乌云蔽日。
有人说她命硬,克父克母克全家,谁沾上谁倒霉。
到了第三天,连宫里都听到了风声。
养心殿内,宣和帝正在批阅奏章,福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欲言又止。
宣和帝头也不抬。
“什么事?”
福全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