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院判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马车再次停下。
“你去药王谷学了医理?”他问。
“正是。”谢明月点头。
李院判笑了笑,心里却不以为然。
去药王谷学了三年,就敢在他们面前班门弄斧?
行医这事,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望闻问切,哪能积累经验。
小姑娘学了两手东西,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其他太医的表情也差不多,有的甚至微微摇头。
谢明月看在眼里,懒得再说。
她不过是好心提醒一句,听不听随他们。
方子给了于恪,该怎么治疗,于恪自己会做主。
两方人马分开,一路往清泽县,一路回京。
秦长安凑到谢明月马车旁,笑嘻嘻道:“姐姐,快到京城了。等安顿下来,你来咱家认认门好不好?”
他说的是越国公府。
越国公夫人何氏认了谢明月为义女,只是还没正式办认亲宴。
谢明月眉眼弯弯,说了声好。
秦长安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蹦起来,转头朝秦长霄喊:“堂兄,你听见没?姐姐答应了!”
秦长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唇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初夏午后,凤仪宫内已经摆放了冰鉴,殿内凉意沁人,却驱不散殿内压抑的气息。
崔皇后端坐凤榻之上,一身明黄色凤袍,珠翠环绕,面容端庄,眼底却藏着挥之不去的烦燥。
太子妃赵氏垂首立于下首,一身浅碧宫装,身姿恭顺。
“你嫁进来也有五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崔皇后放下手中茶盏,沉着脸,“太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还是良娣生的。你看看端王府,侧妃快生了,若是个儿子,太子拿什么跟人家比?”
太子妃低着头,不敢吭声。
太子都不怎么到她屋里来,整日宠着吕良娣,她总不能把太子硬往自己屋里拉吧。
崔皇后见她不说话,脸色更难看了。
“本宫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太子妃连忙道:“儿媳听见了。”
“听见了就要去做。”
崔皇后冷冷道,“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半年之内,必须怀上子嗣。明日本宫便挑选两名得力宫女,送入东宫,助你开枝散叶。”
太子妃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