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崔砚和崔英走了进来。
崔砚一身锦袍,面色倨傲,进门就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什么。
崔英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鹅黄衣裙,眉目间带着几分骄矜。
两人行礼问安,崔英嘴甜,说了几句讨喜的话。
崔皇后心情好了些,笑着让他们坐下,又吩咐宫女上茶。
崔英坐下后,忽然想起一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姑母,前些日子我和三哥进宫看您,被拦在宫门外,说是您凤体违和,不见客。可我们明明看见谢明月进去了。”
崔皇后脸色一沉,手中的佛珠发出一声细响。
“有这事?”
崔英点头,添油加醋地把那日的事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忿。
“我们才是姑母的亲人,她谢明月算什么东西,竟越过我们被姑父召见,太气人了!”
崔皇后抿着唇,指甲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一根,指尖渗出一丝血珠,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你说的是这事,陛下跟我打过招呼,倒是无妨。”
她深吸一口气,面上堆起得体的笑容,眼底却翻涌着冷光。
谢明月!
陛下对其另眼相看也就罢了,可不该打她的脸。
此女,留不得。
定远侯府,何氏派来的管事婆子匆匆赶到,将越国公已经进宫禀报的消息递了进去。
刘嬷嬷接了帖子,快步走进听雪堂。
安乐郡主正坐在窗前,手里握着经书,目光不知落在哪里。
“主子,越国公夫人派人传话,说国公爷已经进宫禀报了陛下。太医和粮药材很快就会出发。”
刘嬷嬷将帖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喜色。
安乐郡主接过,展开看了一眼,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