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霄走了进来,听到这话,看向谢明月。
怎么回事?
谢明月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插嘴。
老妇人弥留之际,看谁都想托孤,秦长霄这时候出声,难免会被惦记上。
不一会儿,老妇人哭累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看到了黑白无常。
只是不知什么缘故,并没有立刻上来拘她的魂。
可她真的累了,坚持不下去了,她的小孙孙又该怎么办?
见谢明月还是无动于衷,老妇人面色变了几变,这才断断续续地解释起来。
“这图……是我年轻时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得了图,我就逃到这里,隐姓埋名,嫁人生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却不敢停,像是怕来不及说完。
“一开始我不敢去寻宝,怕被人抓住,后来儿子娶了妻,生了孙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来追,我就动了心思,咳咳……”
说着咳嗽起来,嘴角渗出暗红色的血丝。
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又强撑着打起精神,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上的沟壑淌进花白的头发里。
“我带着男人和儿子去寻宝,那个山洞好深好深,他们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哽住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是病痛还是心痛,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像是要把被子攥出窟窿来。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他们不出来,我就站在洞口喊,喊了三天三夜,没有人应我。”
“我不敢进去,我怕进去了也出不来,那我的小孙孙该怎么办?我走了,可他们爷俩,却永远留在那里,再也没有回来,我悔啊!”
老妇人大口喘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这么去了。
谢明月看着她的脸,目光忽地沉了沉。
“这图是怎么破的?”她问。
老妇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
“我害怕……跑的时候被树枝刮破的,这是报应,都怪我起了贪念,要是我当初不去抢这图不去寻宝,男人和儿子都不会死,儿媳妇也不会跑……”
谢明月凤眸黑沉,静静地看着她。
老妇人大限已到,救治已经毫无意义。
而且,她能看出,对方心里并不甘心,没有说真话,或者说,没有完全讲出事实。
比如说,这张藏宝图,从谁手里抢来的,背后又有什么纠葛。
老妇人见她不出声,忽然挣扎着想下床,可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