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领着她往里走。
秦长霄跟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村里染病的百姓被集中安置在几间大屋里。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病人的浊气扑面而来,让人胸口发闷。
屋里光线昏暗,几个人躺在草席上,盖着薄被,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其中大多是女人,还有几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她们听见动静,纷纷转过头来,眼中带着惶恐和期盼。
谢明月走到最近的一个妇人面前,蹲下身。
那妇人三十来岁,面色灰白,嘴唇干裂,额头上敷着一块湿布。
她看见谢明月,挣扎着想起身。
“别动。”
谢明月按住她的肩膀,伸手搭上她的脉。
脉象和于恪的差不多,但又有些不同,不过确实是瘟疫的症状。
她翻开妇人的衣领,看了看脖子上的红斑,又问了几个问题,妇人一一作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谢明月点了点头,站起身,又去看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她检查了所有人的症状。
有的人已经开始咳血,被子上洇着暗红色的血渍,看得人心里发紧。
秦长霄站在一旁,看着谢明月忙碌的身影,几次想开口,都忍住了。
诊完最后一个病人,谢明月走到桌边,从符囊中掏出纸笔,重新写了一张方子。
“之前的药停掉,用这个。”
她将方子递给衙役,“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各一次。这方子里有几味药性猛,用量不能错,一定要按方子抓,不可多一分,也不可少一分。”
衙役接过,小心翼翼收好。
秦长霄这才开口,沉声嘱咐道:“这些人的情况实在不妙,以后有任何变故,都要及时禀报,不得延误。”
“属下知错。”
衙役心中一凛,连忙低头认错。
谢明月走到院中,闭目抬手,十指翻飞,指尖掐出一个又一个玄奥的符印。
那符印看不见摸不着,可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微微震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
衙役们看得目瞪口呆。
秦长霄站在一旁,看着她施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每次出手,都能让他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都是如此神奇。
谢明月的动作越来越快,符印层层叠叠,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