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大夫,家里的菜习惯性带点药膳的特性,不过我爱人手艺好,一点药味儿吃不出来的,你们快尝尝。”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后,安向军笑着跟副导演和摄像师解释道。
药膳?
副导演还真没吃过,他和摄像老师坐在镜头的死角里,早就被桌子上的香味儿勾到浑身难受,闻言也不客气,两个人一人拿了个掺着紫色的窝窝头,夹起手边最近的炒鸡,嗷呜一口——
“卧槽!”
“草!”
两声不太雅观的画外音响起,直播间的弹幕突然一顿——
场外,导演的电话打了过去,副导演看了一眼,原本该躲去里屋去接,可是他怕耽误五分钟,回来菜都让摄像老师给抢没了,也顾不得其他,抄着气音儿接了起来。
网友们本来就让两位场外老师的呲溜声搅得心痒难耐,伸长脖子正等着反馈呢,只听副导演的声音突然拔高——
“什么?你们都要来?”
“那不行啊,饭不够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