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安清欢是不太敢直接在贺修远面前接电话的,但今天对方不小心表露的失态,让她几乎没有犹豫地立刻接通了,甚至还“不小心”点到了外放上。
“干、”妈。
“清欢,你妈咪出事了!”颜怀瑾急匆匆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一句话险些让两个人疯了去。
贺修远脸色刷得一下白了,压根不等安清欢开口,上手抢过了手机,声音极冷:“颜怀瑾,你什么意思?”
“咦?你哪位?我打的不是清欢手机吗?”
“我是贺修远。”依旧还是那个声音,这是这次低沉的气压几乎要穿透空间的距离,压得在场的人纷纷不由低下了头。
先生,生气了?
管家忍住手心里的汗意,一动不敢动。
“贺修远?呵!”颜怀瑾也怂,但不影响她哆嗦着胆子在某人的雷区蹦跶:“那我不能说,朝颜的近况可不敢随便跟外人透露。”
贺修远下场的凤眼眯起,脸色沉得吓人,正欲开口,却被安清欢抢先打断。
“干妈,您别卖关子了,我妈咪到底怎么了?”
听到干闺女哭腔都出来了,颜怀瑾心都疼了,连忙道:“说来也赖我,嘉怡这边快生了,我也没寻思她半个月没联系我怎么了。结果刚才打了视频过去才知道,她半个月前晕倒昏睡了一周。”
晕倒?
贺修远身形微晃,好在身后的管家及时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却惊讶地发现先生的手冰得吓人。
“现在人应该没事了。”
贺修远缓缓松了口气。
“但是失忆了,啥都不记得了。”
贺修远整个人猛地一震——
所以,把他也给忘了吗?
*
“阿嚏!”安朝颜揉了揉鼻子,怀疑有人骂自己。
“你冷吗?”陈金秋不着痕迹地抬头看了一圈,确定是在大棚啊,热得他都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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