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从车上下来的人很奇怪。
村头围坐在一起的阿婆媳妇们,缩着膀子,两手踹进袖子里,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刚才发生的稀罕事儿!
“好像穿得都一样,黑色短袖,看着就像□□。”
“哦呦,那可不得了,孩儿婶子,这得跟村里说一声啊,举报还有奖嘞!”
“有奖?哎,我手机呢?哎哟喂,我不是为了钱!我是小结巴被人威胁,安大夫一家都是老实人,搞不来的!”
“瞎啊!没看见走在前面的是安大夫家的小结巴啊?”这个说话的是头几年一直在城里看孙子的张阿婆,翻了个白眼,嗑着瓜子继续说:“那不带的都是摄像机,我家军子说了,安大夫家的小结巴跑去当明星了。”
哎呦!这可不得了!
明星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虽然她们都没在电视上见过,但不妨碍大家都觉得跟着想凑热闹。
“那个啥,俺得回家做饭了。”
“哟!我灶上还炖着肉呢!”
“快快快,我都闻着味儿了!”
说着话,一群人如惊动的鸟群四散而去,在村子里七拐八拐,横竖绕着自己家走,最后在村医安大夫的诊所门口面面相觑。
“不是,咱们都兜了这么一大圈了?安悦咋还没到?”
“安、安悦,你认识前面那位壮士吗?”副导演哆嗦着嗓子,半边身子躲在安朝颜身后,简直在用生命抗拒那跟挥来舞去的搅屎棍。
真·搅屎棍。
“认识,我妈啊。”安朝颜揉着发胀的脑袋,一边消化突然出现的记忆,一边还得抽出心神照顾突然失控的局面。
身后的摄像师早已经打开了设备,虽然只有一个直播镜头,但他力求用尽毕生水平来体现眼前这位妇女同志坐在牛背上的昂扬气质!
一切还得从五分钟前说起——
张导的“奇思妙想”是有效果的。节目组派出副导演带着一个摄像老师,跟着安朝颜一路跋山涉水回到了安家村。
虽然没有了甜甜的恋爱,最起码镜头内容没有那么枯燥了,这个分屏直播间的热度甚至逐渐反超了民宿那边。
但就是揍死副导演,他都没想到第一个高/潮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
“前面右拐就到了。”安朝颜从进入村口开始,原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