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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陈恒气得脸色惨白,原地跳脚,像只被人咬了的狗,嗷嗷得叫唤,浑然忘了自己才是有狂犬病的那个。
安悦被他吵得头疼,本就没有彻底恢复好的身体,日光下,脸色显得有几分苍白。
沈兆军一眼看过去,心尖揪疼,下意识端起茶壶添了水过去,待反应过来时,安悦已经抿了进去,还破天荒地冲他笑笑。
风韵犹存的俏老头,当时就愣住了,心跳怦怦的,那一瞬间,他像个18岁的毛头小子,险些没顶住70多岁的躯体,乐晕过去。
朝颜有多久没冲他笑过了?
不对,她就没对自己笑过。
这次不仅没摔了他碰过的杯子,居然还喝了?
沈兆军猛地倒吸一口粗气,深沉睿智的眼神登时燃起了爱情的小火苗——
“朝颜,你!”
“姐,你不嫌脏啊?”郭朗一脸嫌弃地从安悦手里夺过茶杯扔到一边,先是拿酒精喷雾给碰过的手消毒,才从怀里抽出手帕,开始仔细温柔地给安悦擦手。
这番操作,给安悦搞得一头雾水,满是不赞同地低声喝道:“你在干什么?这样多没有礼貌!”转而抬起头,冲着沈兆军抱歉笑笑,“小郭没有别的意思,您别放心上。”
此言一出,旁说沈兆军了,就连郭朗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满是不解与困惑:“姐,你不对劲。”
安悦:“......”她是哪里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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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信笺》近期的热度进入了瓶颈期。
嘉宾们恢复了白天上班、晚上搞暧昧的节奏里,就连安朝颜都基本在外头闲逛,白天的直播冷清得像古井里的水,平静得张导天天直薅头发。
“别拽了哥,本来都地中海了,再整下去,得给你众筹植发了。”副导演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