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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必答，皇帝也展现出莫大的兴趣。
于是等往回走，天空已经蒙上一层暗色。
她手里握着从扬州买的新刀，特意按沈渡习惯让老板定制的，应该不会用不习惯，很快到了案戏司门口，她却没马上开门。
因为她准备今天就跟沈渡表白。
屋内，沈渡踱来踱去，一句话反复念。
我喜欢你，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一直对你好。
好不容易把台词念顺畅，在听到有学生提醒他苏棠来了时他还是呼吸一滞，嘴唇张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苏棠已经走到面前，把那短刀放在桌上，抬头望向他，“给你带的礼物，喜欢吗？”
沈渡低头。
很漂亮的一把刀。
但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沈渡深吸口气，把那簪子双手奉上，怕自己忘了赶忙说，“喜欢我，你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对你好我会一直——”
还没说完，脸颊耳根红了一大片尴尬得闭上眼，耳边又传来深深浅浅的笑声。
苏棠接过，上前一步，还是没忍住轻笑，“你喜欢我，会一直对我好，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是不是？”
沈渡连忙点头。
他今天打扮得很精致，衣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头上扎了细辫用发带束起，把这张漂亮脸蛋用到了极致。
上下打量一番，苏棠挑眉，“今天穿得很好看，专门买的？”
沈渡缓缓睁开眼，攥着衣角，“你喜欢吗？”
苏棠没回答，只把簪子放在他手心，坐下背过身去，“给我戴上。”
人群很快散开，只剩苏棠和沈渡。
沈渡没什么技术，一遍又一遍梳着，大冬天手心都渗出汗珠，好久才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