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默契摇摇头。
过了几日,他趁苏棠不在,以副提举身份回了案戏司,迫不及待开始打听。
这几年案戏司日益壮大,后院有学生坐着读书推案,见他过来已经见怪不怪。
老邢倒了两杯茶,转身去搬东西,便有一女子踏门而入。
是何婉。
她一身素净,头上只挽一只玉簪,兀自端起喝了一口放下,不等沈渡问就说,“漂亮的。”
“还要有能力有担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保护她的。”
“那不就是我吗?”
沈渡一下咧开嘴,瞬间觉得这茶都带了甜味,一口接一口喝着,“这事能成。”
一开始还觉得沈渡算得上靠谱,这下一看……
何婉深吸口气闭眼,忍不住扶额,“咋跟你挂上钩的?”
沈渡来了劲,一根根手指伸出,“你看啊,我如今是禁军二把手,很受重视的,而且以前十里八乡的人都觉得我俊的出奇……”
“……”
何婉扭头瞥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要是长得不好看,她能经常盯着我看吗?”
“你有这个待遇吗?啊?”
没眼看。
何婉默默喝茶,又见沈渡扯过老邢,企图证明自己有理,“你也没有吧?”
老邢左看看右看看,眨眨眼一脸费解,怀中又被塞进一只玉佩。
“我决定了,挑个黄道吉日跟她表白。”沈渡抓住他肩膀,十分郑重,“你让人帮我打几套首饰,要贵的!漂亮的!越贵越漂亮越好!”
何婉:……
约莫过了一月,正值年关,苏棠回来了,先应皇帝要求上殿。
礼部侍郎这次直接站在台下,复述名单上第二个备选人的家世,说此人祖父是三朝老臣,父亲现任国子监祭酒,本人今科二甲进士,品貌端正,与苏提举堪称良配。
皇帝面无表情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点。
苏棠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礼。
皇帝抬手,把礼部的折子往她的方向推推,说礼部又上了折子。
苏棠一眼都没看,只是抬眸,往侍郎那望一眼又望向皇帝,“让各位失望了,臣已心有所属。”
殿内更为安静,礼部侍郎微张着唇,手里笏板差点没拿稳。
“谁?”皇帝微微后仰靠上椅背,嘶了一声,“沈渡?”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