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那根粗了一圈。 第三天,申时,季淮从账册堆里抬起头,手里举着一本翻到中间的旧册子,“找到了。” “军器采购的记录不止一页。”他把账册摊在苏棠面前,“魏悯在私盐网络启动之前,就已经通过军器监的旧印走了一批采购款。 这批款项走的是兵部账,但印鉴是废弃的军器监铜印。采购单上的物资是弓弦和箭头,数量不大,但频率很高几乎每个月都有一笔。” 苏棠接过。 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采购日期、物资名称、数量和金额,每一笔后面都标注了经办人的代号。代号只有一个字——“范”。 她眉头微蹙,“这个‘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