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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是别人冒签的、账册上的比例是郑怀捏造的。”
“他是内阁次辅,单凭一个‘悯’字反白,不足以定罪,我们需要他亲口承认。”
沈渡笑了,“他不会承认。”
“他会。”苏棠站起来,走到推演板前,把魏悯的名字放在最高处,下面依次是周岩、曹淳、蔡稷、何彦、郑怀。
“魏悯以为自己是站在所有人上面的人,但他忘了一件事。他身下那些人,已经全部在我们手里了。曹淳在狱中,郑怀还没抓到,但他这条线已经被我们抄了。
魏悯现在孤立无援,他唯一能倚仗的就是那枚瑞兽印和批注可以被否认。一旦我们把曹淳提出来当堂对质,他就没路可走了。”
这时,季淮端着一盏油灯走过来,“曹淳愿意作证吗?”
“曹淳不愿意,但他会。”
“他是唯一一个能指认魏悯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把自己从死罪改流罪的人,这笔买